《边城》:别样风景,人生情愫——那山,那水,那人

2018-03-17 11:20:19来源:机械工程学院作者:于从潇 姜浩浏览:

书名:《边城》

作者:沈从文

体裁:小说

 

  由四川过湖南去,靠东有一条官路。这条官路接近湘西边境,可到一个名为:“茶峒”的小山城。茶峒凭水依山筑城,近山的一面,城墙俨然一条长蛇,缘山爬去。临水的一面,在城外河边留出余地设码头,湾泊小小篷船。这座依山傍水的小山城,躲在中国版图的小小的一个角落里,安安静静,恬恬淡淡,跟着日头升起,散发出生活的力量;随着日头落下,进入一天的沉寂,从从容容地做一座被时间遗弃了的小城。那里少一缕城外的硝烟,多一条绕山而流的小溪;那里少一丝城外飘摇的风雨,多一座开满野花、长满虎耳草的高山;那里少一分战争的喧嚣,多一声缠绵的茶峒人的歌声。美丽而自然,宁静而古朴。

  茶峒,一座小小的边城。无人顾念这座被忘记的小山城。幸好没有处在人性的边缘,没有失去它特有的古朴而淳厚的民风和人情。也许是茶峒的好山好水,养育了茶峒人的质朴、善良、纯真的人性美。养育了傩送和翠翠的爱情之花。


  这里有大方洒脱的掌水码头的顺顺,为人公正无私,明事明理,正直和平。他不爱钱财,用自己的辛苦钱救济朋友和闻名求助的人。他曾说过:“当真就不下水与人竞争来捉鸭子。但下水救人呢,当作别论。凡帮助人远离苦难,便是入火,人到八十岁,也还是成为一种不可逃避的责任。”他曾经怕祖孙二人日子拮据,无钱过节,就送给他们大老捉来的肥鸭和尖角粽子。他曾经担心老船夫请客不是地方,扣下老船夫的酒葫芦,不一会儿却让二老送回装满了酒的葫芦。顺顺像清澈见底的深潭,泛着淡淡的绿色,在缕缕边城的阳光的照射下,映出粼粼的波光,潭底有欢畅的游鱼,泛起潭水平静的波纹。他那样的深沉,那样的清澈。


  这里有不拘于钱财,安分守己的老船夫。年岁那么老了,却铁骨铮铮。他从不思索自己职务对于本人的意义,只是静静地忠实地在那里活下去。他静静地守候着自己的一只渡船,守候着来来往往的过渡人,守候着自己的小孙女,守候着自己对翠翠从未说出口的爱护。老船夫在风雨交加之夜离去了,但其实他并未走远。

  这里有傩送,有翠翠。

  或许他们并不知道什么是爱情,只是觉得在端午节那一晚的偶遇之后,就莫名地心生思念。傩送不爱说话,却在见到翠翠的第一面时笑着对她说:“你不愿上去,要呆在这儿,回头水里的大鱼来咬你,可不要叫救命!”他在斜坡上邀请翠翠说:“难为你!我回去就要人来替你们。你们赶快吃饭,一同到我家里去看船。今天人多哩,热闹哩。”他那天从水中出来,一见到翠翠就说:“翠翠,你来了。爷爷也来了吗?”翠翠说要守着爷爷一辈子,却不知自己早已随着傩送,跑到对面的山头上,采下了满满一篮的虎耳草。那一晚后她吃惊又害羞,因为一件自己想不通的事情,沉默了一个晚上。她开始对着天空发呆。开始喜欢看新嫁娘的花轿,开始偷偷借着挖鞭笋的名义,摘了一大把虎耳草。她遇到傩送后变得不说话,只是脸红发烧,抿着嘴微笑,小小的胸腔里充满了一种说不分明的东西。他们并不知道爱情是什么,也不知道自己的心里已经悄悄地萌发了爱情的嫩芽。

  世界上总是充满了错过和别离。天宝因翠翠和傩送溺水而死,顾念兄弟之情的傩送迷茫了。悲伤和痛苦占据了他的心。他选择了逃避,他走了,丢下翠翠一人。翠翠每日守着挤满过渡人的船。心却早已变得空荡荡的。她终日望着边城的那山,那水,其实思念的却是那人。那人,他会回来吗?长长的思念,已经在翠翠的心底种满了虎耳草。

  那山,那水,那人,那段情感,那般思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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